【深入婆羅洲】與獵頭族接觸 雨林生態大搜奇

出版時間:2019/06/15

婆羅洲是世界第三大島,面積是台灣的20倍,橫跨馬來西亞、汶萊、印尼三國,有著名的熱帶雨林,保留許多世上罕見的動植物品種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記者,最近參加了三天兩夜的婆羅洲雨林之旅,走進俗稱獵頭族的伊班人,幾百年來定居的森林,跟他們捕魚、砍竹、野林生火烤糯米飯,住進他們已翻新的傳統長屋,晚上一起摸黑過河尋找野生動物。

進入伊班人的森林,要從古晉出發,先坐5小時車進入Batang Ai碼頭。兩小時船程,由開闊大河川轉入小河道,轉眼就進到鋪天蓋地都是綠油油的天地。
伊班人口約有300萬,不少已搬到古晉等城市居住。長屋是伊班人傳統住宅,過去以竹木建高,防止動物或敵人襲擊和防洪,現在不少長屋以水泥磚翻新建築,有電力供應。

伊班人家中保存的骷髏頭,會以供品祭祀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提供
伊班人家中保存的骷髏頭,會以供品祭祀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提供

伊班族極善戰,過去為了爭奪土地和資源,就開展了獵殺人頭的文化,並把獵殺得來的人頭懸掛在長屋屋樑上成為習俗。殺敵和獵得的人頭越多,代表戰鬥力越強;後來英國統治婆羅洲,基督教文化傳入,很多伊班族人改信基督教,沒有再保留獵頭族傳統。

導遊Edwin說:「十多廿年前原住民已不再掛人頭,很多長屋都把骷髏骨埋葬或捐到博物館。我看過有骷髏頭就只有這一間長屋,但自從他們裝修後,2016年後就沒有了。」這個時候,坐在旁邊的村長靜靜笑說:「其實它們還在,我藏在長屋屋頂。」

9個燻得灰灰黑黑的骷髏頭,有些仍能清楚看見牙齒和毛髮,已有過百年歷史,是這長屋的守護者,Edwin說:「以前一砍掉人頭,拿回家後就會用火煙燻人頭,燻到皮膚乾掉,所以就變黑。族人認為不祭祀骷髏頭,他們的靈魂會四處跑,如果以雞蛋、菸草、米和酒祭祀,他們就會守在長屋保護這一家人。」

這三天婆羅洲生活,隨原住民捕魚、割米、種胡椒,到林裡砍竹筒、拾樹葉樹枝,在河邊起火烤糯米飯和菜肉吃。

而婆羅洲也是野生動植物的天堂,有350種鳥類、150種爬行兩棲類動物、10多種靈長類動物,包括紅毛猩猩、侏儒象、馬來熊、犀牛等瀕危物種。據世界自然基金會(WWF)官方數字統計,砂勞越一帶是少數仍有紅毛猩猩棲息的森林,大約有2000隻,Edwin解釋:「WWF以紅毛猩猩的巢穴估計他們數量,因為牠們在樹上建巢住,但是我做了導遊5年多,如果紅毛猩猩有2000隻,我看到牠們的機會應該會較大,但至今仍然非常難看到,我只親眼見過幾次,兩年前Discovery頻道來拍攝,每天黎明前團隊就出去拍到夜晚,兩星期也只拍到幾秒罷了。」

在過去60年婆羅洲紅毛猩猩數量大跌一半,如今只剩下十萬多隻,主要受影響地區是非法伐木嚴重的印尼森林。隨導遊Edwin上山,尋找這越發少見的動物,慶幸這片林木依然茂密,「紅毛猩猩習慣獨來獨往不會群居,牠們每天也自行築巢,而且只會用一次自己的巢穴,幾乎每一天也做新巢。」記者這次未能親睹紅毛猩猩,但沿途看見不少樹葉已經枯乾的猩猩巢、被吃掉的棕櫚樹木等蹤跡,都是牠們仍然生存在森林中的證據。(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╱提供)

記者深入婆羅洲,在雨林間、瀑布下,享受自然之美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提供
記者深入婆羅洲,在雨林間、瀑布下,享受自然之美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提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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